• 时间不到九点,我还躺在床上,脑后在盖新房。大概半个月前扒的旧房,现在已砌上了几面墙。我把那些脑后的叮叮哐哐,不用比喻而是想象力搬进了脑内,在我写第一句有个人的大吐浓痰声并没有收录。

     
    用“盖”来形容这项浩大而繁复的工程是不准确的,可“盖房子”远比“建房子”要好听得多,而且更温和,让人联想到游戏,像小时候玩积木自己随便推倒都没关系,少了些残忍的想象。
     
    上周,从床底爬出一条蜈蚣,爬得不快路线平直像公交车,想必是因扒旧房车站已毁,寻新站来了。可惜下一站天国,我从地上坐起来扯下卷纸中的一节把它摁死了。